月白

有人问我,为何要住进大屿山去。
想了想,一个十多年前的经验倒流回我的脑海里,那是午后一个安详的时刻,我往大屿山的大澳度周末,放下轻便的行李后,在附近的田野随意漫步。
最后在溪旁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。
望进水里,水清见底,却看不到什么东西,连小鱼也没有一条。
我还不为意,以为溪中情景应属如是。
但当我坐了一段时间后,奇妙的事发生了。
小鱼开始从石隙间游出来,原本石头般停在溪底的贝类小生物,开始它们缓慢却肯定的移动,小虾小蟹也闪闪缩缩、步步为营地从隐藏处出来露面。
水里充满了生机和动态,与先前溪内的情景便像两个世界。
我猛然醒悟到,水里的活动,正是因为我的“入侵”而停止,但当我坐下来,变成了它们那世界的一部分后,它们接受了我,于是恢复了先前的一切。
于是,我看到了自然“真”的一面。假设我不给自己一点时间,住进自然里,走马看花,又焉能感受到自然的真貌。生命也属如是,假设你不给自己一点时间,像个纯真孩童在神秘的事实前坐下来,又怎能以赤子之心去感受生命奇异的存在。

/黄易

   
评论
热度(1)
何事惊慌